训练馆的铁片还在嗡嗡震,廖秋云已经单手拎起两袋十公斤的大米往肩上一甩,另一只手还夹着蛋白粉罐子,脚步轻快得像刚热完身。
汗水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滴,砸在地板上洇出深色斑点,可那两条胳膊稳得没一丝晃——刚刚才举完150公斤的挺举,现在扛米跟拎塑料袋似的。旁边新来的小队员看得眼珠子快掉下来,自己中午aiyouxi啃个鸡胸肉都得掐着克数,人家直接把主食按“袋”算。

食堂阿姨早见怪不怪,笑着喊她:“秋云又搬粮啊?今天加餐不?”她回头咧嘴一笑,露出虎牙:“练到晚上九点,得备着。”话音没落人已经拐进电梯,两袋米在她背后纹丝不动,仿佛长在了那身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上。
普通人扛一袋米爬五楼都喘,她倒好,负重二十斤走半小时回宿舍,路上还能接教练电话讨论技术细节。更离谱的是,这还不是比赛期——要是临近大赛,她的餐标直接翻倍,糙米饭配牛肉堆成小山,吃完抹抹嘴接着加练。
有人算过账,她一天摄入的热量够三个上班族吃三天,可体脂率愣是压在12%以下。肌肉线条绷在皮肤下像钢缆,偏偏吃饭时眼睛发亮,咬着勺子看锅里冒热气的样子又透着股孩子气。这种反差让人忍不住嘀咕:到底是天赋异禀,还是真把吃饭当训练项目在搞?
其实队医早说过,她基础代谢率高得吓人,躺平一天也能烧掉常人慢跑五公里的卡路里。但没人提的是,凌晨四点半空荡荡的食堂里,总有个身影蹲在灶台前搅粥——怕影响别人睡觉,她连煮夜宵都调成静音模式。
所以当她在超市扛起大米扬长而去时,熟客们只会笑着摇头:“举重冠军的购物车,果然和我们不在同一个维度。”只是没人敢问,那两袋米到底够她吃几天?




